第(2/3)页 “对。不管过程,只要表面赢了,预算就能保住。这就是华盛顿的逻辑。去做吧,月底前我要看到一份数据漂亮的报告。” “记住,赢,也是一门学问。” …… 时间一天天过去。 转眼到了2009年暑假。 夏冬重生回来已经满一年了。 夏冬坐在办公室,电脑上开着一个跨洋视频会议。 屏幕分成两块,左边是美国的陆奇,右边是技术委员会高级工程师吴泽明。 陆奇在美国进展很快。 “夏冬,按你的要求,‘补天计划’的海外技术骨干基本招齐了。我用字节跳跳的名义,从几家硅谷硬件公司挖了一批资深架构师。”陆奇汇报。 夏冬看着手里的花名册,上面是新员工的履历。 “国内芯片团队也搭好了。北邮‘盛夏实验班’第一批尖子生已经提前进实验室跟项目。”夏冬同步了国内进度。 经过两个月招人,盛夏科技自研GPU的硬件班底凑齐了。 但这只是第一步。 夏冬清楚,造芯片没那么简单。 越是深入这个行业,越能体会到其中的艰难。 芯片设计是场残酷的人海战术。 就算在2009年,制程工艺还没卷到几纳米,但整个研发流程依然繁琐。 从架构设计、逻辑综合、物理设计到流片测试,每个环节都需要大量人力和时间试错。 几十亿个晶体管要在一个小硅片上排布,稍有差池,流片几百万美元成本就打水漂。 这注定了盛夏科技的自研GPU,短时间拿不出成品。 视频会议结束,陆奇下线去处理美国公司业务。 吴泽明从右边窗口切出,他今天在公司,直接敲门进了夏冬办公室。 吴泽明眼底有黑眼圈,显然最近熬夜了。 他在夏冬桌前坐下,递过去一份纸质报告。 “快看网的服务器快撑不住了。”吴泽明开门见山。 夏冬接过报告,翻开第一页。 各项监控数据已经标红。 快看网流量爆炸式增长。 随着“快看号”普及,每天都有海量内容上传。 快看网的核心竞争力,是那套基于AI算法的个性化推荐系统。 这套算法需要实时分析每个用户的停留时间、点击偏好,进行大量数据计算和匹配。 之前的算力全靠传统CPU服务器集群。 但现在,CPU计算效率到了物理极限。 吴泽明揉了揉太阳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