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家岭山脚下,一座巨大的京观拔地而起。 两万五千多颗鬼子的人头,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,堆成一座巨塔。 塔基直径超过十米,高度超过八米。 阎老西骑在马上,远远望着那座京观,勒住了缰绳。 他的身后,十万晋绥军缓缓停下脚步,旌旗蔽日,尘土飞扬,但在那座沉默的京观面前,十万人的队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 阎老西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那座由五千多颗人头砌成的塔,久久不语。 他的手攥着缰绳,指节发白,骨节咯咯作响。 傅作义策马上前,低声道: “阎公,这是刘家岭鬼子的脑袋。” “杀倭军把鬼子的脑袋都砍下来,堆成了这座京观。” 阎老西缓缓点头,声音沙哑: “两万五千多颗人头......这个李云龙,比我想象的还要狠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那颗最顶端的人头上,那是第37师团师团长谷田正一的脑袋,此刻看上去如同一块烂番薯,凄惨无比。 “谷田正一,” 阎老西喃喃道,“当初在太行山上,追着我打了三天三夜,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 “现在,他的脑袋被人砍下来,堆在这里当摆设。” 他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快意,也有恐惧。 “这个李云龙,不仅打仗厉害,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。” 傅作义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望着那座京观,望着那两万五千多颗死不瞑目的人头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 远处,另一支队伍也在靠近。 八路军129师的旗帜在风中飘扬,陈旅长骑在马上,同样望着那座京观。 他的身后,跟着程瞎子的112团,还有从滹沱河渡口撤下来的部队。 他们也看见了那座京观。 陈旅长勒住马,没有说话。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里,有一种复杂的光芒。 参谋长催马上前,低声道: “老陈,李云龙的杀性也太大了。” 陈旅长点点头,缓缓开口: “杀得好!对付这些畜生,就应该这样杀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咱们在滹沱河打了三天三夜,死了那么多弟兄,才挡住鬼子的援军。” “他倒好,三天就把鬼子的老窝端了。” 他的声音里有感慨,有敬佩,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羡慕。 参谋长苦笑: “这小子,当初咱们就不该放他走。” 陈旅长没有回答。 他只是望着那座京观,望着那些死不瞑目的鬼子脑袋,喃喃道: “走吧,去见见咱们这位老同事。” 两路人马,一左一右,向刘家岭主峰开进。 山脚下,那座京观沉默地矗立着,两万五千多颗人头目送他们离去。 刘家岭主峰上,李云龙站在指挥部外面,望着山下那两支浩浩荡荡的队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