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星冉弯腰捡起那块墨绿令牌。 入手冰凉,重量不轻。“秦”字刻得深,笔画里残留着极淡的灵力波动。 她翻了翻,背面光秃秃的,什么都没有。 “琳琅铛,这玩意儿什么来头?” “查不出来。这种材质就是玉石。上面的灵力印记很旧,至少几千年了。” 沈星冉把令牌收进储物袋,在识海里直接喊天道“那个渡劫期的,姓秦?” 天道的意志懒洋洋地浮上来,像是被强行从午休里薅起来的甲方。 “嗯。” “什么来头?” “秦征的孙子。” 秦征。就是那个万年前抽干八条主灵脉、拍屁股飞升的白眼狼。 他在这方天地还有后? “他孙子怎么还活着?渡劫期不假,但秦征飞升都一万年了。” 天道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:“万年前灵气枯竭的时候,秦家全族被各大宗门联手清算。杀了个干净。就这一个漏网的,躲在北境冰原下面的禁制里苟了九千多年。三百年前破关出来,修为已经到了渡劫后期。” “那你怎么不管?” “管什么管?”天道的意志波动里透着疲惫,“他又没犯事。他爷爷干的,我又不搞株连。再说了,他出来的时候我还指望他能帮我稳一稳规则。结果人家根本不鸟我,在北境钓了三百年的鱼。” 沈星冉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。 “他今天来了,一句话没说,走的时候留了块令牌。什么意思?” 天道沉默了两息。 “他快死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渡劫后期的寿元极限是一万两千年。他已经活了一万一千九百九十七年。还剩三天。” 沈星冉张了张嘴。 “三天?” “对。所以你跟他说个屁啊。”天道难得爆了句粗口,“他留那块令牌,大概是想在死之前把秦家最后的东西交出去。算是替他爷爷还债吧。不用理他,人之将死,随他去。” 沈星冉低头看了看储物袋里那块令牌。 一个姓秦的后人。扛着祖辈的骂名苟了九千多年。三百年前出关,没有报仇,没有复辟,就在北境冰原上钓了三百年鱼。 最后三天,飞了五万里来参加一个陌生丫头组的局。一声不吭地站在最后面。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,把家族令牌扔在地上。 沈星冉把令牌重新塞回储物袋。 “他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 天道没再回应。 —————— 接下来两个月,沈星冉没闲着。 她带着六个宗门的阵法师,从南域开始,一路往北,往东,往西。 在南域江州城布下了主阵基座。七十二块中品灵石为底,截天纹为辅,天道的规则之力为桥,这是跨位面通道的核心节点。 然后是东海碧波宗、北境蛮荒城、西荒太虚宫。 四个方位,四座子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