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前后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,两名随从便被制服在地。 周昶看着这一幕,双腿一软,扑通跪在了石台上。 “将军饶命,将军饶命!末将都说,什么都说!” 卫琢收剑入鞘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 “绑了。” 亲卫上前将三人五花大绑。 宁栀走到周昶面前蹲下身,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声音不急不缓。 “周副将,你与南梁来往多久了?” 周昶抖得像筛糠,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。 “三,三年。” “谁替你牵的线?” 周昶的眼珠转了转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 宁栀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你若是想在这石台上多跪一会儿想清楚再说也行,不过这黑风岭夜里有狼,到时候我们走了可没人替你看着。” “是裴轩!”周昶几乎是喊出来的,声音在山谷间激起一阵回音,“是裴轩替我牵的线!两年前他路过东卫所督查军械,私下找到我说有一笔买卖,只要我在烽火台上做点手脚,每年就有三千两银子入账!” 宁栀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随即松开。 她没有回头,但她知道卫琢正站在她身后,听得一字不落。 “做什么手脚?”卫琢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周昶趴在地上,额头磕着冰冷的石面。 “每隔半月,末将会将东翼烽火台的巡防时间和换岗路线,写成密报送出去。送信的地点在碎石滩北面的一处废弃驿亭,末将每次把信放在驿亭石壁的暗槽里,第二天信就会被人取走。” “取走信的人你见过吗?” “没有,从来没有见过。”周昶拼命摇头,“但裴轩说过,对方是拓跋隼身边的亲信,代号苍鹰。” 苍鹰。 鱼符背面刻着的那只衔环苍鹰,与这个代号完全吻合。 宁栀转过身,与卫琢的目光撞在一起。 月光照在卫琢的脸上,他的神情冷硬如铁,嘴角抿成了一条线。 “押回去。” 卫琢丢下这句话后转身便往回走。 宁栀快步跟上他,两人并肩穿过密林,身后是亲卫押解俘虏的脚步声。 走了一段路,宁栀低声开口。 第(2/3)页